“我在问你……”蒋星枢冷下声来,“她,怎么了?”
贝利亚咬唇不答,举着枪的手也不曾松懈半分,转动目光,狠狠盯着陈秘书长。
陈秘书长本就痛得厉害,被贝利亚这么盯着有些恼羞成怒,啐了一口,“呸!一个精神病罢了!活着也是占地方,还浪费资源!”
“依我之见……”陈秘书长面色一狠,“把她跟这疯婆子一起扔出去算了!”
“闭嘴!”
蒋星枢冷喝一声,继续问贝利亚,“为什么不送医疗舱?”
“医疗舱?”贝利亚冷笑连连,“有人拦着敲竹杠,要么用上好的物资,要么百万星币才能换得一个舱位。连那些伤重的人都抢不到,更何况她只是精神上受了些刺激,身体倒是无恙,并不属于重疾,连排队的资格都不给,就被人生生轰了出来。”
蒋星枢看了眼闻玺,后者明显一愣,显然也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生,立即道,“属下亲自去查!”
“为什么动武伤人?”蒋星枢继续问贝利亚。
“与其问我,蒋部长不如问他!”贝利亚又将枪口转向陈秘书长,“问他对我身后的人做了什么?!”
蒋星枢瞅了眼慕清瑶脖颈上的红痕,心中便猜到了八九分,一股无名之火慢慢升起来。
“陈秘书长!”他高声喝道,“你对一个病人做了什么?”
“我能做什么啊!”
陈秘书长连忙喊冤,“明明是她对着我笑个不停,还对着我招手!我,我……我是看她可怜,没人照顾,想安慰安慰她……”
“胡说!”贝利亚反驳道,“我们在这里待了一个月,周围的人皆可做证,她有我照顾!而你这个老色皮,趁着我去拿物资,打算对她用强!幸好我今天回来得早,不然……”
“什么用强?!”陈秘书长的不怀好意霍然被人挑明,他几乎立刻反驳道,“明明是她自己愿意的!不信你问问她,看我是否强迫?”
他在这块地方晃了一个月,从没见过这个女精神病人开口说话,这是打定她不可能张嘴,于是死咬这点不放,“你去问啊!问啊!”
贝利亚登时一堵,忍不住怒骂,“无耻之徒!”
而陈秘书长则露出一脸得意之色。
“闻玺!”蒋星枢唤了一声,“把闹事的人给我控制住。”
“是。”闻玺应声,示意身后的人赶紧上。
“听见没有!还不快束手就擒!”陈秘书长对着贝利亚冷笑,还不忘提醒来人道,“押过来让她给我磕头赔罪!”
还没等他笑够,猛的被人一脚踹了膝窝跪在地上,又一左一右被人扣住双肩膀狠狠压下,低伏在蒋星枢面前。
伤口蓦然被扯痛,顿时血流如注,陈秘书长呼嚎数声,忙道,“哎哎哎!!!你们干什么?!!”
“陈秘书长。”蒋星枢前行两步来到他面前,微微弯腰,指着薄毯里的人,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,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陈秘书长闻言看了过去,回想起那疯婆子总把人裹得严实,他从未见过里面的人长什么模样,但听那银铃般的笑声和偶尔露出的一双嫩白细腻又勾人的手,想来不会差到哪去。
今天晃过来见疯婆子不在,他实在心痒难耐,打算趁机尝个鲜,避开人群从后面扑了上去,一阵胡乱亲,还没品出什么味那疯婆子就回来了……
从始至终他都没见过那毯子里的人,怎么知道她是谁。
但蒋星枢这么问他,莫非……这毯子里的人是什么重要人物不成?
不对啊!如果是什么重要人物,怎的这一个月蜗居在这地下仓库角落里,无人问津呢?
实在想不通,陈秘书长只好摇摇头。